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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网络原创
碎。章 [原]
文/默然 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来了,开始不大,落在廊檐下,滴滴嗒嗒,只在地面上画浅浅的涟漪,又缓缓晕散开去。直至天际滚过几声响雷后,天色降了下来,雨,顺势加大了步伐,密集的雨点肆意敲打着地面,砸下一个个圈圈,跳跃着,欢叫着,无忌来往不断的车辆与行人,而那些浸润在雨中的廊前屋檐下的花草盆罐们,正伸枝展臂,尽情沐浴,枝枝叶叶间,透亮玉滴,绿油喜人。 街角转弯处,水果批发店,店伙计正坐门口扯喉大声吆喝贱卖水果,那原本一天前还新鲜可人的红的、黄的、绿的各色水果,此刻,则被降级在店门口的地上,任由雨水浇淋它们,而一付焉搭搭的模样,昨日黄花状,想当初,它们可也是卖得好价钱的。一旁,新进的装运水果的车子刚刚停靠,还不及卸运,那些还没摆架的水果,可曾想过它们的明天会是什么结局?所谓卖相,就是它们的身价。 走在雨中。前方,一只麻雀正在雨中觅食刚刚获得的食物,尖细的小嘴不停嘬啄着它引以为傲的美食,一副乐滋安然的样子。还不待及走进它,它却已呼啦啦扑腾起翅膀,受惊状飞向高处,而撇下它尚未及吃完的食物,被不显眼地弃在路边,无人注意。惜,其实,并没有谁会伤害到它的,本能使它害怕受到伤害,最终选择了离去,即便它还饿着肚子。想来,没有人会责怪它吧,对于比它强大的人类和动物来说,危险随时存在,有时,生命远比一顿美味来得重要。 那日,去亲戚家玩,又问他要了盆叶子。他是个花草爱好者,家里的两个窗台上摆满了各色大小盆罐,里面种植了各式不同名目的花草,推开窗,满眼红花绿海,那些有生命的精灵正以各自不同的特性肆意怒放着,因了这些精灵,每次去,都忍不住问他要一两盆回来,惜,我不是一个会侍弄花草的人,娇贵的花不适合我,因而选择的都是那些好养活的,不需花费太多精力,可往往也会断送它们的生命。也有生命力特强的,有两盆植物,跟随了好几年,都是想起来就浇水,想不起来就算了,然,它们却经年活了下来,惊叹它们的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既耐旱又耐湿,每年时不时还爆出新芽,给生命的延续又增添新的血液,生命原本就该是这样的吧,只要有一线生机,就要绽放。 上班的路上,每天总会看见一些相同的风景,比如,那两个总是坐在家门口的人行道旁喝茶的中年男人,一张方型凳,两把椅子,凳子上搁两个玻璃茶杯,泡着绿茶,一把茶壶盖着盖,凳旁地上搁一个热水瓶,悠闲惬意,除非下雨天,似乎永远说不完的话题,也是一种茶水人生吧,只是似乎来得早了些。而那间前几日开张还不久的点心店,只两个休息日不见,再见它却已易主了,它家的菜馒头可是我的最爱,曾连续一个星期天天早上靠它打发,虽然它家的小笼不怎样。谁曾想过呢,不待几日,熟悉的风景也会移位。 与一段日子未联系的同学P电话,彼此问询,她告知最近有点忙,等忙过这阵后,见个面,有好多事情要告诉我,顺便提及我还好吗,有否想要告诉她的事情?比如。。。。。笑,告知很好,比如什么?比如艳遇呀!再笑,艳遇,我有艳遇吗? 雨,不知不觉间已停了,夏日的雨,来去匆忙,天边,,抹光阳已探出了头,微微地散发出温热。忽,想起一首歌来:不下雨就出太阳吧。孟庭苇唱的,倒亦恰似。 也许,那在指间悄无声息滑去的东西就叫做日子吧,无声、无痕,像空气,似呼吸,一刻不停循环,又一日一刻逝去,像渐行渐远的风,拢一帘柔柔的相拥又无奈生生断去。
古镇老房子 [原]
一式白墙黑瓦的房子,一头通到古镇小河的边端,清澈的河水从房子旁蜿蜒流过,泻入远处无尽的止端,一头面向古镇,一条细细的石板路从门前穿过,散发着潮湿的青苔味,门楣、窗框上有雕着古朴图案的雕花,阳光从河边葱郁古树上茂盛枝叶间的罅隙处辉洒下来,碎碎点点,河上不时有一叶小船无声飘过,橹桨声息中,似怕惊醒沉睡在寂静中的年已古稀的老房子。 喜欢古镇,在于喜欢那些历久沧桑依旧孤独存在的老房子,不单单是怀旧,是猎奇,在于透过那些班驳陆离的老房子,一份神秘,一段故事,一抹心伤,一种见证,正在日升日落中不停上演,于流逝的日子中缓缓划过。 几乎每次去古镇都为看那些老房子,那些坐在门前三三俩俩闲聊的老人们,搬一把竹椅或一张长凳,坐在阳光撒下的碎点里,安逸,淡然,从容地写在他们脸上,时光停格在逝去的流年里,他们是伴着老房子一起长大的吧,这里留有他们的欢笑与忧伤,有他们如诗的青春年华,以及褪去浮华的本真,尽管他们的子女或许早已搬进了城里的新居,他们却依然固守在有着属于他们回忆的老房子里,不愿离去。 老房子留下的除了历史与回忆外,还有一份抹之不去的神秘吧,那幽深静谧的通道,那层层攀沿的桥阶,那浸潆在河边的石板,那晒在廊蓬下的花草,说不定伸身拈来就是一段关于后来的故事,那只午后趴在窗台小憩的小黄猫,可曾窥见了主人的秘密? 在一个街角的拐弯处,碰见一个从市区在那租借老房子的老人,他正悠闲地坐在自家门口与游客闲聊,旁边一条小狗乖巧地匍匐在他的脚旁,老人说,这间临河的老房子,里外两间,差不多有四、五十平方吧,每月才三百块房租,他住在这里,已快半年了,身体也感到健朗好多了,每天的日子清闲自在,全无闹市那喧嚣的嘈杂,清净而惬意。“才三百块这么便宜?”惊疑显现在每个游客脸上,看来,在这清水环抱的小镇上,居然如此便宜的租借费,使他们无法相信,如此说来,在这里安度晚年,看水,听景,唠嗑,闲定,日子在河水的滑行中幽静翻过,是再也完美不过的事了。到那时,一切繁复归于平淡,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似乎老房子总与老年人连在一起,是因为相同的怀旧还是相同的历程?是岁月的沉淀还是削去虚荣的华表?这不,同去的W就说,其实这些老房子可以等到年老时再来观看浏览,寻找往日踪影,留下些记忆在脑海徜徉。干吗要等到年老呢?无语。 对老房子情有独衷,在于小时的似曾相似,小时候跟随父母在农场生活,条件艰苦自不必说,那时日常买的生活用品都须到一个叫凤凰的小镇购买,从我们住的农场到那个小镇有十里路,大人步行要一小时,所以,若没有自行车,那个不便可想而知,况且,我们若要坐船回上海,那个小镇也是必经之路,码头就在离那个小镇不远。 那个叫凤凰的小镇,其实并不像它的名字那么美,充其量也就是相对的“繁华”些,有一些小店面,卖着诸如小商店里的针头细脑,有卖花布的,有卖杂货的,还有一两片小饭馆,连我们平时吃的肉也要去那里买,它在当时我们的生活里,无疑是个生活中心,所以,如果厂里有谁说要去镇上的话,那个兴奋无疑于赶集般,同时还会有人要同去的人帮忙带这带那。 凤凰小镇上的店家都是当地农民开的,也有公家开的类似合作社的商店,不过,所占比例不多,小镇估计也有些年头了,这从镇上那些老房子的妆容就可看出,到处是班驳的墙壁,一派灰色的暗淡,镇上有几座小桥,是石头的,连着镇的两端,镇上都是些来买卖东西的人,碰上熟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家彼此间会问都买些什么呀,接着是一番谈聊,镇上充斥着当地农民话与上海话间的口音。 每次跟随父母坐船回上海,如若时间有宽裕的话,一般大人会带着在凤凰镇上闲逛一番,看看可有什么新鲜农副产品带回上海,在那没有地方可去没有业余生活的年代,逛逛小镇也算是件开心的事,虽然镇上的东西有限,毕竟也算是一个热闹的去处。 镇上的老房子,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在大门外还有一个半人高的腰门,似木栅栏般,中间是用木条一条条竖着钉起来的,有的腰门上还挂有一块深色的布帘,据说,是为了阻止蹒跚学步的小孩子不当心摔出门去,另外,大门开启时,只要拦腰关起腰门,就可既防安全又防小孩,岂不一举两得?那里的农民在穿着上也与众不同,妇女的头上都是一律戴着蓝花布包裹着的方布头巾,在脑后绾一个结,腰间系着一块方方的藏青色的类似围裙样的围腰,可以擦手,还是可以御寒,不得而知,脚穿自纳的步鞋,总体的基调是兰色的。 那是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有时,农民也会在小镇的路旁摆些从自家田里捣鼓出来的农副产品,大多是些老妇人,放在一个竹篮子里,自己就蹲在篮子旁,也不吆喝,有人走过,如果脚有停留,她们就会说些都是自家种的很新鲜之类的话,价钱么也不在乎多少,只要双方谈着满意也就成交了,那时的人,淳朴而又真实。 现在,凤凰小镇已经大变样了吧,听说,农场现在已经准备开发旅游项目了,计划在不远的将来,建成一个具有休闲、海滨、沙滩的旅游场所,还有海底隧道直通市区,免除坐船的颠簸劳顿,这样的话,不知小镇还否保留下来,也不知那些老房子还否健在? 游古镇归去的路上,恰遇一当地老妇人在路边买她自己剥好的蚕豆和一些蔬菜,绿油油的蚕豆装在一个袋子里,透着新鲜,一粒粒个饱汁满色青,瞧,那可是本地蚕豆,吃在嘴里透着嫩酥,是真正的农家绿色,不消说,顺手买了一袋,回转家去。
苹果计划 [原]
都说减肥是女人的专利,并且是终身为之进行到底的一项运动,在如今谈胖色变的年代,在这样唯瘦是美的大气候影响下,不光是女人嚷嚷着要减肥,没想就连一些男人也在加入了减肥大军。 办公室的小P是新进来的大学生,一米七五的个头,体重155斤,按他的身高体重,虽不算纤瘦型,也不算肥胖型,反正也没觉着他有多胖,男人么也无所谓“丰满”点。刚来的时候,觉着他饭量惊人,午饭时,满满的一碗饭,而且吃饭的速度极快,往往我们还只吃了一半时,他已风卷残云般吃完了饭。每每我们说他,饭不要吃这么快,要慢嚼细咽,否则肠胃不消化,他总说,吃饭快已习惯了,慢不下来了。时间天天流过,本来也没觉着什么,忽然有一天午饭时,觉得他碗里的饭少了起码一半多,又见他有点神秘兮兮,就问他怎么了,是否哪里不舒服,开始他还吱吱唔唔,经不住我们一番围追阻截,终“不好意思”地承认,他从现在开始准备减肥。问号明显摆在我们脸上,很奇怪他干吗要减肥,要知道他并不算很胖啊?答案是据他说原先大学时才120斤,后来吃得多了,体重直线上升,现在想通过减肥再回复原先的体重。 自从他开始减肥后,整个人似变了个样,首先,苹果不离身。据他说(也是他从同学处听来的经验),每天三顿吃苹果,一个星期后可以瘦五、六斤,至少他同学就是这样做的(还是男同学),然后直到以后看到苹果就想吐。为了照搬这个减肥计划,小P天天包里苹果不断,以至于母亲直说家里怎么苹果吃这么快。而且晚上回家也不吃饭,只喝汤和吃一点素菜,为了怕父母责怪,乘母亲不注意把让他喝的牛奶倒掉,把早餐的馒头扔掉,只要多吃一点点就叫唤吃得太饱,让我们直呼他已走火入魔了。 每天上班,他总要谈他的减肥计划,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很惊奇,怎么男人比起女人的减肥有过之而不及啊,而且“意志”如此坚定,疯了,疯了,只能怪这个世界已瘦疯了。 如此过了一星期,小P说他瘦了4.5斤,我们说看着不甚明显啊,可他说自己的裤腰感觉松了,那照此类推,一个月,他还不要瘦20斤?有时,和他说话,他稍一迟疑,我们就笑他,糟了糟了,减肥减得已反应迟钝了。于是劝他,不要这样“急功近利”,减肥不是一朝就能成功的,要循序渐进,而且减得太快,对身体不利,可人家似乎信心踌躇,全然不管不顾。 于是不由心生佩服,瞧人家一个男人也能如此坚定目标,我一个女人还从没下此决心,真是自愧不如,真有如此魔力的话,要不趁五一长假时,俺也来个苹果计划? 又过了一星期,已不见他吃苹果了,问他,他说不吃了,而且还是要吃点饭的,否则,他身体吃不消。要知减肥当初,他坚决不肯吃饭,还一直说自己不饿不饿,我们说,你那是心理暗示在起作用,说不定你已得厌食症喽。 直到有天下午,天气很热,我们说买冷饮吃,并在他面前“引诱”他,问他吃不吃,他说不吃不吃,他抵得住诱惑,可就在冷饮买来放在他面前时,他却“毫不留情”地扫荡掉了,扫荡完后,嘴里还直唠唠,我要把吃下去的热量消耗掉。 现在,上班时,已不见他谈减肥计划了,问他,他说现在已改吃黄瓜了,早饭也吃了,一切似又回到原先。一丝困惑,一丝迷茫,这个苹果计划算是结束了?减肥之路打道回府了?还有男人也是如女人般如此减肥吗?真是个看不懂的世界,傻了,傻了。 似乎,他的苹果计划隆重登场后又悄然退场了。 那么,我的苹果计划看来还没出生就要夭折了。
都是密码惹的祸 [原]
中年男同事在电话时不停很生气地重复说着“你怎么这么笨啊”,话音听着像是在教训人,事后问他是否在训斥儿子,回说不是,电话那头是他老婆,正纳闷间,他道出了原委:原来他老婆夜班结束后,去银行取款,排了好长的队,好不容易轮到她时银行工作人员要她拨密码,她说他们并没有设立密码,所以不知道密码,可银行却说电脑显示有密码,他老婆说不出密码当然也就取不出款了,悻悻然回转家,于是,电话老公,老公电话里一番你怎么这么笨说教她,意思是排了这么长队,浪费时间不说,还没办成事,怪她老婆不会问问银行工作人员,没有设置过密码的应该试试初始密码4个1或6个1 ,不就成了? 议论一下炸开了,大家的意见是这不能怪他老婆,这事银行工作人员绝对有责任,应该提示客户没有设置过密码的应该试试初始密码4个1或6个1,这是起码职业道德,对于具体银行操作手续细节与程序工作人员应该比客户详知得多,原本很简单的一件事,怎能一下就让客户白白打道回府呢? 不由想起上次去银行存钱时看见发生的一件事与同事的几乎如出一辙:那时正排着队,前面窗口传来争吵声,一位父亲替儿子取钱,工作人员要他拨密码,父亲说我们没有设立过什么密码,不知道密码数,且每次都是这样直接取的呀,从没提示过要什么密码,可银行说电脑显示有密码,工作人员他也没办法,无奈父亲从4个1拨到6个1,再拨儿子的生日,显示都不对,这下父亲发火了,我不要密码了,你给我取消掉,可人家回说,要取消得到开户银行,还是不予取钱,一番徒劳的争执后,无奈父亲只能空手而归。 还是密码惹的祸,关于密码,在提高私密的安全性的同时有时也确实带来烦恼,如多数人把生日设为密码,如果遗失了,很容易被破解,另外,如果拥有多张卡设立不同密码,万一遗忘了,如何取用?还有,亲人之间如果有事不知密码又如何取钱? 身处现代化的社会,越来越多的层面涉及到密码,不可否认,密码确实为提高安全系数带来方便,给生活带来便利,可是密码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自如对付,对于那些老年人往往就不是幸事,年事高易忘事显而易见,也常在银行里见有些老年人在柜台办理事务时连怎么使用POSE机也不会,即便只是简单拨4个1或6个1,加之还有确认等等,假设他们设置了密码,万一忘记加上不幸,那钱是否连子女也取不出来? 怨谁呢?人家银行可是按制度办事。 所以,密码啊密码,想说爱你也不易呢。
善待 [原]
都说女人要善待自己,可兜兜转转间,能真正做到善待自己的少之甚少,很多时候,大多数女人不是在忙碌中遗忘了自己,就是在盲目中丢失了自己,于日常生活中成了惟有献身家庭而牺牲自己的“劳模”,“劳模”虽好,只怕是在日复一日的付出中,换得的是自己更深的抱怨与麻木。 善待自己其实是对自身的一种关爱,于日常生活中,做自己喜欢的事,做自己的主人,保持快乐的心情,保持浪漫的情愫,多疼爱自己一点比希冀别人关爱自己更为重要。 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停留在嘴上的理论说教,而不是落实到具体行为上的善待,因为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个故事,故事精彩与否,就看历经的一切过程是否多彩,要想活出精彩,活得滋润,就要活得更像自己。如果把人生比做一幅画,那画家就是每位女人自己,没有画不好的画家,只有还没准备好的。 想起曾看过的一个记录短片,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子女都在国外,她一个人在上海生活,性格活跃,闲时喜欢和一帮比自己小的好朋友们一起跳跳舞、唱唱歌,爱热闹,爱漂亮,跳舞时她会身穿粉红或粉绿色的时髦两件套,下配白色花边长裙,脚穿高根鞋,画着精致的妆容,长长的波浪卷发,时髦而靓丽,她说:“我已这个年龄了,为何不做自己喜欢的事,让自己幸福快乐呢?”于是,她穿起女儿特意从日本寄回的漂亮服饰,在有限的日子里旋转属于自己人生的舞步,快乐使她变得年轻,看她灵活的身段很难让人把她同八十多岁的古稀高龄联系起来,不是不老,重要的是她的快活心态,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个人照样可以活得精彩。 善待于年龄无关,于金钱无关,关乎自己的心情,关乎自己的喜乐,做自己喜欢的事,做有益自己的事,哪怕只是闲暇时看着从窗外跃进的缕缕阳光发呆。 无意间在信息快递的封底看到了这段文字,是英国女性专家鲁萨和诺索维兹总结出来的,她把英文A到Z的26个字母总结出了女性必读,每一个字母代表一个英语词汇,更代表了一种积极的心态与向上的状态,通读熟读这些词句,可以让女人一生受益。 在此,把它摘抄如下: A(Ambition)雄心壮志 女人也许担心这个词将使她们失去女性的温柔,然而,一项进行了15年的调查发现,74 %的职业女性一直都在积极寻求获得提升的机会。 B(Belief)信仰 无论如何,在生活中,女人至少得坚信一件事情,这样才会让你的人生不至于迷失。 C(Cute)可爱 可爱就是一种天生的气质,它并不针对某种性格、某种外貌的女人,女人的可爱可以是一辈子。 D(DIY)自己动手 自己动手,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所谓情趣,一定要自己去创造。 E(Enjoy)享受 细细品味,生活其实有滋有味,女人一定要懂得爱自己的,才会更快乐。 F(Freedom)自由 自己的人生要自己掌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人生自然有味道。 G(Go)冲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有向前冲的勇气。 H(Happy)快乐 总是说女人累,但你有没有想过:有多少焦虑是不必要的?有多少操心是作茧自缚? I(Independet)独立 做个不依附别人的女人,连说话底气都要足一些。 J(Just)正直 对职场中的女性,特别是女性领佳节又重阳导而言,正直是最重要的人格魅力。 K(Kitchen)厨房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是传统中对完美女性的评价,现代社会中,会做饭的女人其实更受欢迎。 L(Love) 爱 爱会让女人变得更加柔软,懂得去爱别人的女人才会被人爱。 M(Marriage)婚姻 结婚的男人寿命更长、更健康。据芝加哥大学的研究人员证明,结婚的女人同样比不结婚的女人在身体和精神上更健康。 N(No)不 你知道拒绝吗?对在社会中相对仍然处于弱势的女人而言,对你不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大声地说出NO! O(Open)开放 … Continue reading
遭遇缠磨 [原]
自从留了长直发后,几年如故,一样的发型,一样的黑色,除去每年一次的烫发(直板)修剪外,就再无改变了,改变什么呢,我喜欢简单如瀑的长发,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勿需繁琐的打理和精心的服侍,省时又省钱。 “我觉得你应该给头发染点色彩,这样显着时尚点,你的头发太黑了,过于浓重。”几乎每次和P约见,她总要对我复述如上的话。染发当然会显得头发漂亮、朝气且富有韵律,无奈我不喜欢在头发上染色彩,我喜欢黑发的纯正与清爽,是任何色彩不能比拟的,于是,留给P的依然是那原始不变的黑发,虽然她决不认同。 固执,也许是个于生俱来的东西,除非你自己想要改变,别人无法左右。 美发院的这个发型师真是个挺黏糊的人,长得白净瘦弱,也许是整天不见阳光的原因吧,脸略显苍白无力,瘦长个头上一双细长的手在头发上机械上下来回,似游动的鱼,外带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苟言笑,而所有一切只有当他在向我极力推荐购买他们的会员年卡时,才微露生气,略显活跃,且喋喋不休。 那是前年,正巧在他手里做的头发,适逢他当时手里有空,就是他了。顺理地他开始在做头发的同时极力推荐我在他们这里办会年卡,说可以优惠多多,然后本次的消费可以最低价打折云云以及诸多种种好处,在打发不了他的罗嗦同时,后来想出一个对招:今天钱没带够,下次来再办,用以匆匆应对他。也不能太决绝,恐他一不高兴在我的头发上乱支招,于是还顺手拿了他的一张名片,说给他介绍客户。 去年又去,巧合的是又在他手里做头发,只是早已忘了他的黏糊劲当然还有办卡的事。美发院一般会问前来的顾客有无熟悉的发型师,好指定服务,正好看见一旁走过的他,顺手指了指他,于是,一切再次顺理成章。依然是那张苍白无表情的脸,一双细白修长的手,在头发上来回穿梭,在问询好大致的修剪款式后,如出一辙的推介再次轰炸,且有别于上一次,当然,他早已不记得了我。开始还耐心和他一番解释,说出不想办的理由,哪想他比你还要固执,除了黏糊还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势头,短暂的冷战后是下一轮更为疯狂的烂炸。 或许长得白净细皮的发型师,性格上都有点说不出来的味,说扭捏有点过,说黏糊实不为过,且说起话来又是细声慢气,即便你不屑和他理论,他照样絮聒,况且他早有准备,那个牛皮糖似的缠人劲,实在烦人。还活学活用迂回术,在由打下手的技师操作时,他来回几个点趟,一会倒来一小杯茶,一会拿来美发杂志,鼓动、游说,瞧那架势,似乎没有他不成功的。后来,又极力建议我染色、护理等等,巧舌雀跃,目的只一个,以至在忍无可忍时火山终于爆发出来:“和你说过N遍了,我不想买年卡,我也不要优惠。”真有点后悔点了他来做发,片刻无语,然后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管他呢,大不了就在头发上乱支招吧。 一切复原,本以为就此打住,没想就在他陪同前往结帐的同时,“你再考虑考虑,现在办很合算的。”哇,他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走出店门,摸着顺滑的头发,突然感觉这次的头发烫得不是很直。。。。。。 那么今年,会否再次遭遇缠磨?遭遇又如何,我是个固执的人。
真莫道不消魂相 [原]
在哪里已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和妈两个人坐在小凳上抱头痛哭,原因是妈告诉了我一个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我不是她亲生的,她亲生的女儿已找到了,而我的亲生父母却不知在哪。天哪,太残忍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发生,就像在编电视剧一样,谁人能信? 我哭得岔气,决然不接受这个事实,求妈说:“妈,告诉我你说的全是骗我的,我是你的女儿,真的是你的女儿。” 妈抚着我的头,泪津津地说:“妈没骗你,你真的不是我亲生的女儿,真的不是。” “妈,求你了,你就当是骗我吧,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要告诉我真莫道不消魂相,妈,妈,我受不了。” “妈没骗你,妈也不愿意相信,可这是事实。” “这么些年了,你为什么突然要说出真莫道不消魂相?为什么?为什么?”(天晓得为什么) 仿佛天已坍塌,世界末日降临,一路狂奔的我,早已哭得稀里哗啦,无法接受的事实,彻底把我击倒。跌撞中也不知是如何回到家,混愕中,却在镜中骇现,原先乌黑的头发半边已是雪白。 一个寒噤,突然惊醒,方知是场梦,却也睡意全无。 太恐怖了,简直不可思议,完全的影视画面再现,主角就是我,莫非是这类的作品看得太多?以至来一出对号入座?一片神思晃悠中,虽知梦是假的,勿需当真,可昨晚那一场梦还是把我一阵惊吓,以至醒来后还有点恍恍惚惚,不知所以然,很奇怪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南柯一梦"来?莫名其妙。窃窃胡思后又暗自宽慰,幸好是场梦,梦醒一切皆无,若是真实的,我还活不活?不容假设,一个声音强烈地窜出来:若是真实的,我情愿不要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不要,不要,这样,至少我会活在假相的快乐中。 如果可以,可以不要真莫道不消魂相么? 真莫道不消魂相是什么?关于真莫道不消魂相,生活中很多时候我们一直会想要探究,刨个明白,是好奇心的驱使,也是事实的需要,有些事当然是要还原事件的本来面目,比如历史,比如案件,这是必须或是必然的;有些事却未必,说出真莫道不消魂相,赤裸暴露出事物的原貌,却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接受与面对,有时候,真实的谎言或许是最好的措辞,自欺欺人或许是最好的借口。 事实是,生活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残忍就在于,有时候,你必须得接受事物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不管你愿不愿意。
那时的童谣 [原]
是遥远的记忆了。还是小时侯的时候,那时的孩子在一起玩游戏时,总要说一些简单并琅琅上口的童谣,且每种游戏基本都有相应的童谣相呼应,形象的语言生动的游戏,使小孩子在玩乐的同时也顺便记住了那些满是稚趣的童谣。 那时的游戏虽然简单却不乏趣味,基本上都是些一帮小孩子互为的游戏,大家在游戏中扮演各种角色,互动性特强,比起现在孩子玩的多倾向于个人的游戏来,可是热闹又有趣。那时玩的游戏种类繁多,印象最深的有男孩子喜好的打弹子、套圈子、刮片子、抽陀螺;女孩子喜欢的造房子、跳皮筋、木头人、游戏棒等等,于快乐中体会了游戏的纯粹,而伴着充满童趣的游戏而来的正是那些脍炙人口的首首童谣。 比如,我们在玩一种叫木头人的游戏时,在游戏开始时会先说上一番“三三三,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讲话不许动”的话,话一结束,每个人摆好各式姿势就不能动了,谁先动就表明谁输了,而最先输的那个人往往是因为屏不住而笑出来的;那时还喜欢玩一种游戏,每个人拿一只小板凳,排好队坐在小凳子上,有一个小孩子手里做着拿一个小碗的姿势,边敲着围绕着走圈子,边嘴里说着“笃笃笃,卖糖粥,三斤核桃四斤壳,吃侬肉还侬壳,张家老伯伯,问侬讨只小花狗”,话音落下,点到谁谁就扮做小花狗,再顺便配合叫两声“汪汪”,有趣极了。 我们玩的游戏有一个很特色的名字,叫弄堂游戏,就是指的在弄堂里玩的游戏,也算是老上海的一种弄堂风情。上海的老式房子多以某某弄堂命名,一条弄堂里居住着好几十户人家,其中石库门则是最具上海特色的居民住宅,上海的旧弄堂一般都是石库门建筑,在老上海也算是一种极富代表性的房子,有着特定的历史。小孩子大多或三五一群或两人一组,围拢在弄堂里,各玩各的游戏,时有争吵说谁谁谁赖皮,不算;时有笑声笑某某某输了,挨罚,弄堂深处充斥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惊得楼上晒台上养鸽人家的鸽子扑啦啦挥翅飞向天空。 有一种游戏是两个人互相交叉各叠一只手,然后手与手之间用指甲轻捏着,嘴里轻唤着“哎哟哇啦,做啥啦,蚊子咬我呀,侬快上来呀,上来做啥啦”,然后最底下一只手翻到最上面,意思走楼梯上来了,捏住原来最上面的一只手,再重复刚才的童谣,依次类推,有时我们也会恶作剧,掐捏别人的手只捏住一点点皮很疼的但随之招来的结果是别人翻手到自己手背上时一样报复掐还。 有的童谣念起来还很压韵,只要念上几遍,就会记住词谣,且不易忘记,比如这首童谣,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忆起来依然如昨: “本来要打千千万万记, 现在辰光来不及, 马马虎虎打十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十, 打了十记还不够, 还要打三记, 一二三, 山上有只老虎, 老虎要吃人, 把伊关了笼子里, 笼子坏脱, 老虎逃脱, 逃到天津, 逃到南京, 买包味精, … Continue reading
油菜花开 [原]
正是油菜花金黄盛开的时节,如果有闲去郊区踏青,就会看见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好似铺在田地里的黄色绸缎,灿灿的,铺天盖地,鲜黄一片,远远望去,天地之间仿佛融合成一种颜色:明媚的金黄,撩了人眼。 没想到那耀眼的金黄色居然还可以在城市见到,很偶然地走过那片还未拆佳节又重阳迁的民居私房前的一条小路,居然发现有家门前的空地上种栽着一簇簇的油菜花,黄黄的,开着正欢呢,虽然不是大片,只是很小一片,那黄色已足以令人心情为之怡然。欣喜中发现有一枝油菜花还种在一口大缸里,一枝独秀地和旁边种成一排的油菜花互争高低相媲美,阳光下,油菜花的清香随风飘吐,花枝随风飘曳,更在旁边门口柱栏一侧,看见主人刚洗好的一条鱼挂在上面,灵灵的透着新鲜,一刹间似乎以为身处农家,好一派田园气息扑面而来。 正在欣赏拍照之时,恰遇主人阿姨出来,一番招呼后,便热心地替她的油菜花做着介绍,说这油菜花开花结果就好比是生儿育女,也是自然界的生长规律,原来花开后结的籽,她就用来种在油菜花后面围起来的一块小小的(暂且称为泥土吧)里面,耐心等它长大就变身为小青菜,至于结果估计已不是最重要,只这个过程足已令她快乐,看她恬然满足的表情就好似在精心养育伺弄一对儿女,在和旁人分享她的成果的同时等待他们的茁壮成长。 久住城市的人,早已习惯了钢精水泥的重重森林,呼吸着汽油尾气排出的阵阵污烟笼罩着的空气,到处是匆匆的人群与疾走的步伐,忽然现身在这恍如都市里的农家,一种错觉油然而生,原来都市里也有田园,原来油菜花也可以这样种。 在城市里已是很难再看见这种风景了,如今越来越多的城市人在快节奏的高负荷下,渴望回归自然,渴望与泥土亲密接触,渴望呼吸来自山野的清新的风。 于是常想, 如果我是一介农夫,我希望有个属于我的一份田地,在田里种上我精心播撒的种子,可以是粮食,也可以是五谷,只要我愿意,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如果我是一介农夫,我希望有个属于我的小小院落,在院里养满我喜欢的花花草草,可以养些鸟,也可以养些鱼,只要我愿意,想养什么就养什么; 如果我是一介农夫,我希望拥有所有自由的空间,做所有自己喜欢的事情,于日出时爬山,于日落时看天,闲时发呆,困时瞌睡,渴时山泉,饿时粗饭,冷时布衣,只要我愿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如果我是一介农夫,我就是最自由自在的人; 如果我是一介农夫,我要种上大片的油菜花......
纪念,以一种不同以往的形式 [原]
早就听说,这个公园每逢星期六就有一群年过六十的老人齐聚在公园一角跳新疆舞,原来他们都是当年在新疆插队或支边的知青,在退休回上海后,怀着对当年呆过的故土的留恋情结以及对熟悉生活的怀念而自发的组织起来,用歌舞形式来追寻心中的那份纪念。 于上个星期六来到了公园。进园没多久,就被一阵熟悉的浓郁新疆韵味的歌声伴着手鼓的嘭嘭声吸引过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早已围满了人,找个空隙,挤将进来,一看,圈里正是那群载歌载舞自得其乐的老人们。圈子的一侧坐着伴奏者,有拉手风琴的,有敲手鼓的,有打沙球的,还有手拿话筒伴唱的,唱的都是那些耳熟能详的新疆民歌,伴随着熟悉的旋律,一群老年男女舞者踩着舞步,挥着手臂,悠扬起舞。 不同以往在公园跳舞的老人们,他们可是有备而来,这些只要瞧瞧他们的装束就略知一二。原来他们都是换上了原汁原味的新疆民族服饰,但见男的一律头戴小方帽,嘴上粘着两撇八字胡,鼻孔中间还穿着孔(估计是一起连在胡子上的),身穿前襟绣有五彩花朵的白色套头衬衫,脚穿厚重的大靴子,女的则身穿各式颜色的长长连衣裙,头上的小帽子上连着许多细长小辫子,跳起舞来,一朝一式,有板有眼,于尽情舞动的时候使人忘记了他们的年龄,尽管裸露在外的容颜显现出已不再年轻,身材不再苗条,但那唱者的神韵,那舞者的风韵,依然激情燃烧。 他们都是些曾经在新疆生活过的人,受当地民族亦歌亦舞的熏陶影响,对于新疆的歌舞自然再熟悉不过,但选择在公园跳新疆舞,想必更多是在歌舞声中对一起走过的青春日子的怀念,歌舞声里有他们逝去的年华,有他们故去的凄迷,有他们生命本质里对生活最美好的抚摸和共振。 对于曾有插队经历的人来说,无论身处何方,总难忘记当地的风情,只因那里有他们熟悉的影子,总有丝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纠结在心,而对于青春最美丽的纪念,莫过于是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里曾有过他们追逐的梦想。 纪念,以一种不同以往的形式。